合肥律师网 | 为您在线答疑,遴选专业律师!
咨询热线:15395067985
当前位置: 非诉法律事务 公司上市
上市公司收购涉及的法律问题
发布者:
时间:2020-09-11
浏览数:16

本期导读

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法条仅供参考,具体请见《民法典》

第八条 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五条 附条件的合同

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

第五十二条 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 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实务应用

上市公司收购涉及法律问题


一、上市公司收购涉及哪些法律问题


(一)资产评估不规范,转让价格不合理,造成国有资产价值的低估和流失。


资产评估不规范,转让价格不合理,造成国有资产价值的低估和流失。在实际操作中,股权转让通常处于非公开状态,以低于市场价格较大的幅度成交是屡见不鲜的。


(二)信息披露义务和收购要约义务的豁免缺乏公开性和透明度。


信息披露义务和收购要约义务的豁免缺乏公开性和透明度。在我国业已发生的场外协议收购中,由于大多数是一次性完成的,几乎无一例外地都获得了5%和2%的公告义务豁免;在持股比例达30%或以上的案例中,也都获得了强制收购要约义务的豁免。


(三)协议收购中关联交易现象严重,却缺乏监管措施。


(四)政府职能不明。


政府职能不明。政府以股东身份充任决策人,使得资产重组的出发点不是社会效益和全局利益,而是从本位主义和地方或行业保护主义出发,人为因素影响较大,市场机制作用的发挥受到较大限制


二、上市公司收购的内涵


上市公司收购是指投资者公开收购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依法发行上市的的股份以达到对该公司控股或者合并目的的行为。其主要内涵可作如下理解:


其一,上市公司收购的目标是上市公司,收购的标的物是上市公司发行的股份,而不是目标公司的具体资产;


其二,上市公司收购的主体是投资者,投资者即可以是个人,也可以是法人或其他经济实体;


其三,收购的目的是为了实现对目标公司的控制股或者取得控制权。收购成功后,收购方一般并不将目标公司的法人资格解散,更不会将目标公司的上市资格主动取消。在中国,保持上市公司的上市资格,并利用该宝贵的壳资源从事资本运作以获得发展,是收购的终极目的。


上市公司收购在本质上即为证券买卖,具有证券交易的性质。公司收购通常涉及三方利益关系人,即收购方、出售者及目标公司或上市公司。由于各国在上市公司收购问题上所持态度不同,政府机关有时会介入某些交易关系,从而成为上市公司收购的特殊主体和参与者。但是,政府机关介入上市公司收购,目的在于评价交易行为的合法性,而非直接参与交易,更非从中获得利益,故不属于上市公司收购的直接主体。


参考:华律网


争议焦点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的效力问题以及该协议第三条应认定为预约合同条款还是本约合同条款?

二、《购买资产协议》、《盈利预测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业绩补偿条件是否已成就?

三、若业绩补偿条件已成就,李欣是否有交付股票的义务?本案中李欣应以何种方式就对价进行业绩补偿?


裁判要旨


提示:银江股份有限公司、李欣上市公司收购纠纷


一、《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的效力问题以及该协议第三条应认定为预约合同条款还是本约合同条款?


《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由甲方银江公司及北京银江公司、乙方李欣、丙方亚太公司三方签订,并经三方签字盖章确认。李欣辩称签订该协议并非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抗辩难以成立,根据《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第7.1条的约定,该协议已自各方签署之日起成立。


关于《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的效力问题,李欣主张重组交易完成后李欣已失去对亚太公司的控制权,《盈利预测补偿协议》不具有履行可能性,故应认定无效。对此,分析如下:


首先,从订约内容看,《资产购买协议》约定的资产交易方案与《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约定的业绩承诺及补偿方案属交易各方在自愿平等协商基础上达成的商业安排,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交易经中国证监会核准后正式实施,完成了包括亚太公司股权过户、银江公司向李欣等人发行新股、银江公司支付对价等交易事项。至此,《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第7.1条约定的合同生效条件已经成就,协议正式生效。


其次,李欣关于其失去公司控制权的主张不能成立。银江公司、北京银江公司受让亚太公司的100%股份后,依照《资产购买协议》第七条的约定向亚太公司派驻了董事及财务人员,同时李欣亦依约留任亚太公司的董事长及经理职务,并仍任亚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银江公司及其全资控制公司虽持有亚太公司100%股份,但按照现代公司治理结构,股东的所有权与对公司的控制权相分离,结合亚太公司章程对董事长、经理职权范围的约定,亚太公司的日常经营决策仍由李欣负责,李欣并未失去对亚太公司的实际控制权。


最后,从实际履约情况看,因亚太公司2014年的盈利数未达到李欣承诺的5750万元,李欣已按《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的约定向银江公司交付了5074307股作为补偿,并由银江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予以注销。在此过程中李欣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也印证了《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一直被正常履行,并不存在李欣主张的履约基础丧失的事实。


综上三点,李欣关于《盈利预测补偿协议》应认定无效的主张,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


至于《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第三条“补偿方式的确认”应认定为预约合同条款还是本约合同条款,该问题将直接影响银江公司在约定的业绩补偿条件成就时行使请求权的方式及范围。预约是指约定将来订立一定契约的契约。


学理上一般认为,要判断合同属预约还是本约,应通观合同的全部内容进行判断:如合同要素已明确合致,已无另行订立合同之必要,应认定为本约,否则认定为预约。审判实践中,界定当事人之间订立的合同是预约还是本约,根本标准应当是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即应当综合审查相关协议的内容以及当事人嗣后为达成交易进行的磋商甚至具体的履行行为等事实,从中探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并据此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作出准确的界定。


本案从以下三个方面足以判定《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第三条应属本约合同条款:

(1)从合同整体看,《盈利预测补偿协议》对补偿条件(明确了2013年、2014年、2015年的承诺盈利数)、补偿标的(即交付股份)、补偿数量(明确了计算公式)、回购及注销股份的时间安排等内容约定详实,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具体明确。在合同要素齐备的情况下,一旦约定的补偿条件成就,双方当事人可依《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直接履行,实无另行订立新约之必要。

(2)《盈利预测补偿协议》中并未约定将来需另行签订一个新的合同,也没有体现出当事人有意在将来就合同条款作进一步磋商的任何意思表示。与本约相比,预约应属交易之例外,在当事人并未就将来需订立本约作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一般宜认定合同为本约。

(3)《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亦印证了此类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的本约性质。该第三十五条规定,“……交易对方应当与上市公司就相关资产实际盈利数不足利润预测数的情况签订明确可行的补偿协议。”所谓“明确可行”,即要求交易双方签订的《盈利预测补偿协议》须具备可直接履行性。现李欣主张业绩补偿条件成就后,银江公司仅有“缔约请求权”而无“交付请求权”,显然与《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的上述规定相悖。因此,在综合合同整体内容、当事人磋商真意、相关规章规定等因素的基础上,结合李欣上一年度依约交付股份的合同履行行为,应当认定《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第三条属本约性质。


因此,李欣关于《盈利预测补偿协议》无效及第三条属预约合同条款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盈利预测补偿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若亚太公司未能实现协议约定的承诺业绩,银江公司有权依据协议第三条,请求李欣交付补偿股份或以现金方式补足差额。


二、《购买资产协议》、《盈利预测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业绩补偿条件是否已成就?


在认定作为案涉重大资产重组交易的两份基础合同《购买资产协议》、《盈利预测补偿协议》有效的前提下,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为该两份协议中约定的2015年业绩补偿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即亚太公司2015年的实际盈利数是否已达到李欣承诺的6550.07万元?


根据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瑞华核字[2016]33080014号《关于银江公司收购亚太公司业绩承诺实现情况的专项审核报告》显示,经审计,亚太公司2015年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为-412.37万元,未完成业绩承诺数6613万元。对此李欣认为,瑞华会计师事务所系由银江公司单方委托,该专项审核报告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银江公司要求李欣进行业绩补偿的依据。法院认为,李欣的主张不能成立。


首先,《购买资产协议》第6.2条约定,“委派甲方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机构对丙方出具专项审核意见”,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作为银江公司2015年财务报表的审计机构,银江公司有权单方委托其对亚太公司2015年度的业绩承诺实现情况进行专项审核。


其次,结合2013年度、2014年度的专项审核情况,银江公司亦是依约委托当年审计银江公司财务报表的机构对亚太公司作专项审核,李欣对前两年银江公司单方委托的审计机构均未提出异议,印证了其认可并已实际履行协议中关于银江公司有权单方委托审计机构审核的合同内容。


最后,李欣一方在庭审中主张审计结果不实,亚太公司2015年度的实际盈利应为7000多万元,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也未提交重新委托第三方进行审计的鉴定申请。在李欣没有充分相反证据推翻前述专项审核报告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亚太公司2015年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归属于母公司的净利润为-412.37万元。


鉴于亚太公司2015年度的经营业绩远未达到《购买资产协议》和《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约定的该年度承诺盈利数6613万元,两份协议约定的业绩补偿条件业已成就。


三、若业绩补偿条件已成就,李欣是否有交付股票的义务?本案中李欣应以何种方式就对价进行业绩补偿?


《盈利预测补偿协议》第3.1条约定:若亚太公司对应年度实际盈利数不足李欣承诺盈利数的,李欣负有股份补偿义务,由银江公司以1元的价格进行回购,“补偿股份数=(截至当期期末累计承诺盈利数-截至当期期末累计实际盈利数)/各年承诺盈利数总合×(拟购买资产作价/本次发行股份价格)”。


同时,该第3.1条还在注意事项④中约定:“乙方承诺,如其所持甲方股份数不足以补偿盈利专项审核意见所确定净利润差额时,乙方将在补偿义务发生之日起10日内,以现金方式补足差额或者从证券交易市场购买相应数额的甲方股份弥补不足部分,并由甲方依照本协议进行回购。如以现金方式补足差额的,应补偿的现金金额=(应补足的股份总数-已经补偿的股份数量×本次发行股份的发行价)。”


根据前述约定的回购股份计算公式,银江公司经计算得出李欣应向银江公司交付的补偿股份数量为25240153股,即银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欣对前述股份补偿及现金补偿的计算方式均无异议,但认为李欣所持有的所有银江公司股份已被质押且被司法冻结,即使法院最终判令李欣以股票补偿,也无法实现,本案只能以现金方式补偿。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目前李欣共计持有银江公司27835840股(含22000股流通股,27813840股限售股),虽然27813840股限售股已被质押给案外人浙商资管公司且相关执行程序正在进行中,但并不影响银江公司对其余22000股流通股享有的权利主张。何况,银江公司提出的第一、二项诉请,事实上已经包含了先以25240153股股份补偿、股份交付不能情形下再以现金折算的替代方案。即便银江公司对除22000股流通股以外李欣所持的其他股份因执行顺位等原因无法求偿到位,银江公司也有权按《盈利补偿协议》第3.1条的约定,要求李欣以现金方式或从证券交易市场购买相应数额的银江公司股份补足差额。因此,李欣提出的本案只能以现金方式补偿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银江公司要求李欣交付相应股份,以及在交付不足情形下折算现金补偿的两项诉请有相应合同依据,应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银江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银江股份有限公司交付银江股份有限公司股份25240153股,由银江股份有限公司以1元价格回购并注销;

二、如李欣不能足额交付上述25240153股,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交付不足部分的股份数折算为补偿金支付给银江股份有限公司(补偿金按股份发行价21.33元与交付不足部分的股份数/2.2之乘积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律师在线
ONLINE CONSULTING
点击咨询